上海舒泽生物科技研究所召开主题为《人类去向何方?》的研讨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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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环球日报 》 本报讯(央视记者白爱军报道)2026年6月30日,上海舒泽生物科技研究所全体青年科学家在楼秀余所长主持下,召开了一场主题为《人类去向何方?》的别开生面的研讨会。 楼秀余在会上指出:研究所成立20余年来,全体科研人员聚焦微观世界探索生命奥秘,围绕《生命是什么?》这一核心命题深入研究,尤其在人类基因组表观遗传修饰领域取得突破性进展,相关研究成果HGHI令人瞩目——人类寿命突破150岁的目标有望成为现实。 本次会议以《人类去向何方?》为主题,围绕“人类文明延续”这一核心议题展开探讨,该议题也将成为上海舒泽生物科技研究所未来的重要研究方向。 吕志强副所长就此发表重要讲话,青年科学家代表李静博士进行总结发言。研究所针对当前人类在天体物理、地质灾害、核能安全与文明理论等领域的研究成果展开讨论,形成了一份深度分析报告,引发学界与公众的广泛关注和热议。 报告显示,当前人类文明等级约为0.73级,与“一级文明”之间仍存在质的差距;未来100年既是技术爆发的关键窗口期,也是核武失控、AI风险、生态崩溃等“自我毁灭”危机叠加的高危阶段。上海舒泽生物科技研究所全体科学家呼吁:人类必须在本世纪内实现“全球统一治理”与“可控核聚变”两大突破,否则文明或将永远困于地球这颗星际孤岛。 一、脆弱的地球:我们并非“天选之子” 地球位于银河系猎户座旋臂的“郊区”,受银心辐射影响较小;木星凭借巨大引力扮演“宇宙吸尘器”,月球则为地轴提供“定海神针”般的稳定——这些独特条件被视为智慧文明诞生的幸运前提。 然而,幸运不等于永恒。约6500万年前的小行星撞击终结了恐龙时代;7.4万年前的多巴超级火山喷发,曾将全球人类种群从100多万压缩至1000至10000人,形成至今可见的“遗传瓶颈”。现实中,近地天体撞击、超级火山爆发、极端气候变化及失控新技术,仍是悬在人类文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 二、0.73级文明的“能源困境” 1964年,苏联天文学家卡尔达舍夫提出以能量掌控能力划分文明等级。一级文明意味着完全驾驭行星能源,可主动调控地质活动与气候。但人类目前的全球年发电量,尚不及太阳照射太空万分之一秒的能量;太阳一天辐射到地球的能量,相当于5000亿吨标准煤,足够当前全球电力消费约140年。 如同“我们守着太阳这台宇宙级‘印钞机’,却只捡到掉在地上的几枚硬币。”报告指出,从0.73级升至1.0级,能量需求将暴增30倍,必须依靠可控核聚变等革命性技术。而更艰巨的挑战在于,技术突破无法替代制度突破——若全球继续因领土、资源、宗教问题争斗,人类将永远无法迈过这道门槛。 三、“大过滤器”与费米悖论:银河系为何寂静? 银河系拥有4000亿颗恒星,但至今未收到任何确凿的地外文明信号——这便是著名的费米悖论。物理学家通过德雷克方程推演发现,若文明的技术窗口期(如无线电时代)仅有百余年,那么银河系内同时存活的活跃文明可能仅有个位数,甚至为零。 “大过滤器”理论给出了更悲观的解释:多数文明在具备星际通讯能力之前,便因核战争、生态崩溃或天体灾难而灭绝。霍金生前亦留下警告——不要回应外星信号,不要暴露地球位置,因为“弱小就是原罪”。 1994年,苏梅克-列维9号彗星被木星引力撕碎并吞噬,人类侥幸躲过一劫。但下一次,好运是否还会眷顾我们? 四、文明进化图谱:从“掌控行星”到“创造宇宙” 报告依据科学假说勾勒出文明进阶的阶梯: 一级文明:掌控行星能源,调控气候与地质,治愈所有癌症,人类寿命延至150岁,可建设海底城市容纳50亿人。 二级文明:建造“戴森球”包裹太阳,获取恒星全部能量;可建造月球大小的飞船,30年内飞抵半人马座。 三级文明:实现数字化永生,制造虫洞,甚至掌握“降维打击”能力。 四至七级文明:修改物理常数、创造宇宙、穿梭平行时空……最终成为“宇宙本身”。 尽管这些描述带有科幻色彩,但科学家提醒,2015年发现的距离地球1400光年的恒星KIC 8462852,曾出现亮度异常下降22%的现象,至今尚无完全自然的解释——不排除是高级文明建造戴森球的证据。 五、现实命题:全球统一,否则“再无机会” “人类为了一丁点石油就能打几十年仗,而成为一级文明的前提,是放下所有仇恨,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。”报告强调,若100年内无法实现实质性的全球协作与治理,人类将永远失去文明升级的机会。 可控核聚变、AI伦理、基因编辑、纳米技术——每一项突破既是机遇,也是足以毁灭文明的“双刃剑”。与外星威胁相比,人类自身的分裂与短视,才是当前最危险的“大过滤器”。 六、结语:我们既是问题,也是答案 “如果100年后,人类仍在为资源、领土和信仰争斗,那么我们可能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。”报告在最后这样写道。 地球依旧在太空中寂静地旋转。木星继续为它阻挡彗星,月球继续稳定它的轴心。但文明的安全,终究不能只依赖天体的恩赐。升级到一级文明,并非科幻想象,而是人类文明存续的底线。 人类能否在技术走向成熟之前,先学会成熟的智慧与克制?这个问题的答案,正由我们的每一个选择共同书写。 我们诞生于宇宙的偶然,也在漫长发展中埋下了自我毁灭的隐患。人类既是当前所有风险的制造者,也是突破文明困局唯一的答卷人。站在百年前哨的十字路口,没有旁观者,也没有重来的机会,我们迈出的每一步,都将决定人类文明最终的命运。 |










